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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内瑞拉视角:历史、资源与转型 – 新京报

据新华社报道,美国总统特朗普1月3日宣布,美国在针对委内瑞拉的行动中抓获了马杜罗总统和他的妻子,并将他们带出委内瑞拉。从最初声称打击所谓毒品犯罪,到阻止委内瑞拉油轮进出,再到对委内瑞拉发动军事袭击,美国不断升级一系列违反重要国际法、侵犯委内瑞拉主权的霸权行径。委内瑞拉拥有世界上最大的已探明石油储量。石油资源本应是发展的一大助力,但在美国霸权面前却成为列强觊觎的“原罪”。委内瑞拉的经验表明,对于处于大国阴影下的拉美国家来说,如何有效建设国家能力、探索自主发展道路是其主权生存的根本。钍以下内容摘自《委内瑞拉透视》,经出版社许可。为摘录添加了字幕。 《透视委内瑞拉》作者:王鹏版: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24年7月历史遗产影响下的国家形成拉美国家的创建更多地与国家形成有关,而不是国家建设。与西欧国家的形成是由战争推动的不同,拉丁美洲的国家形成主要是由贸易推动的。国际贸易机会是该国创始人最关心的问题。其主要目标是创造更加有利的营商环境以扩大国际贸易,而贸易产生的关税是政府的主要收入来源。虽然开国元勋们在军事力量上占有相对优势,但不足以迅速歼灭当地的分裂势力。在此背景下,各方达成基本共识。关注领导者的规模是为了维持现状。这样,大量的地方领导人被保留下来,中央政府很难获得对其领土的绝对控制。由此产生的负面影响限制了拉美国家20世纪的发展。当雄心勃勃的政治家试图推动国家建设时,他们发现自己的行动受到国家形成时期留下的历史遗产的严重限制。 19世纪委内瑞拉的发展过程也体现了上述特征:国家的形成相对成功,加工国家的形成则明显缓慢。这个国家的形成很大程度上是由于中央政府与许多地方军阀之间的妥协,以及在国际出口贸易(主要是咖啡)中寻求利润。独立以来,虽然领土保持了基本稳定,但难以形成稳定的局面。g 强大的中央政府和地方军阀保持显着的独立性。与其他拉美国家一样,它在独立之初就建立了现代政治制度,包括颁布宪法、实行共和联邦制、设立议会、举行选举等。但这种政治体制与地区社会基础设施不相适应,难以实现稳定的政治秩序。中央政府的行政运作混乱不堪,其法令无法在全国范围内实施。人们对当地的认同感往往高于对国家的认同感。中央政府与地方势力之间的权力斗争常常导致暴力甚至旷日持久的内战。委内瑞拉 20世纪初,拉脱维亚从负债累累的农业国转变为富裕的石油国。出口,国家整体发展形势明显好转。对于委内瑞拉和其他发展中国家的石油出口国来说,资源禀赋和制度选择之间存在着密切的相互作用。从广义上讲,对特定商品出口的依赖不仅塑造社会阶层和政体类型,而且塑造一个国家政策制定者的政治制度、决策结构和决策计划。这些制度变化塑造了一个国家的收入基础,特别是其税收制度。一个国家的税收和支出方式对政治和经济生活的组织形式具有重大影响,有助于塑造一个国家的公共政策偏好。这些条件影响着资源配置的长期效率和国家的发展轨迹。随着石油勘探的出现,委内瑞拉的国家建设得到了巨大的推动。极高的金融外部性意味着各国政府石油国家必须与国际参与者(外国石油公司)进行艰难的博弈。另一方面,为了对抗它们,产油国通常会组建强大的中央政府。另一方面,外国石油公司也希望与这些政府开展业务,以保护当地利益。通过向外国石油公司授予石油开发特许权,戈麦斯政府获得了大量税收,使其能够建立和维持一支强大的国家军队,发展官僚机构,并建设全国交通和通讯网络。石油收入成为一股强大的力量,渗透到中央政府在地方事务中的权力,并有可能削弱精英的作用。戈麦斯利用这个机会巩固了自己的统治地位,成为委内瑞拉独立以来唯一的终身独裁者。然而,资源依赖加剧导致委内瑞拉非矿业等关键领域恶化我,支出模式,财政责任和公众参与。充其量,对采矿业的依赖最初会鼓励某种形式的国家建设。从长远来看,它会损害国家的效率、代表性和可持续性。例如,石油国家能够在与国际石油工业打交道和吸收石油收入相关的领域建立高效的官僚机构(能源部和国家石油公司),但未能建立同样有效的内部行政部门(用于吸收税收和财政资源,管理税收制度,分配财政和税收资金)。电影《委内瑞拉往事》剧照。石油财富极大促进了委内瑞拉的城市化进程,导致其社会阶层结构发生重要变化。与此同时,石油勘探浪潮也带动了许多农民工到油田和城市寻找就业机会。随着石油革命的到来受此影响,当地货币被高估,廉价优质的进口食品涌入国内,生产和农产品出口受到严重影响。农村劳动力短缺和农业衰退导致地主将土地出售给石油公司并定居城市,导致地主精英的崩溃。这种情况使得委内瑞拉很难组建强大的右翼集团。另一方面,快速的城市化促进了人口的融合并导致人口的减少。传统的基于地区的身份已经改变。工人和中产阶级(服务业、教育和政府部门)的不断崛起带来了新的政治要求。城镇居民自然成为群众性政党政治动员的对象,为群众性政党的产生奠定了社会基础。得益于石油资源,委内瑞拉能够成功地从独裁政权过渡到民主政权。钍e Punt systemo Fix 成立于 1958 年,其经济合法性源自石油财富的分配。国家在石油财富的分配中发挥着主导作用。石油财富使各国能够在实施慷慨的再分配政策的同时保持经济增长。 Punto Fijo系统也是一个以石油收入为基础的结算系统,各个阶层的成员都获得了好处。 1958年以来,民主选举产生的政府将很大一部分石油收入用于建立庇护网络和实施改善下层人民生活的社会项目,以减少社会冲突并赢得下层人民的选票。石油资源配置 石油财富有力地推动了委内瑞拉的国家干预,使该国组建了高度集权的政府。总体而言,到了晚间,国家干预的倾向有所增强,产油国感受到国家干预的强烈需求。名词石油勘探需要大量资金和复杂的组织管理,政府负责制定相关政策。政府,而不是私营部门,是积累的中心,负责收集、管理和分配石油收入。新发现的石油储量和不断上涨的石油价格增强了政府的作用。因此,权力集中于政府就成为自然的结果。二战末期,委内瑞拉各界在扩大政府职能方面达成了较为广泛的共识,民族主义的发展观逐渐深入人心。委内瑞拉逐渐形成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集权的中央政府。在委内瑞拉埃拉,政府的根本作用是提取、控制和分配石油收入。在此过程中,出现了三个主要问题:一是政府职能虽然增强,但治理能力却不断增强。控制机制,特别是为民众寻找替代收入来源的能力,并没有相应得到加强。其次,委内瑞拉没有认真讨论私营部门获取公共资源的标准。第三,没有讨论如何利用石油补贴来提高其他生产部门的生产率并最终实现可持续发展。政府的作用和规模不断扩大,是就业、消费、生产和信贷的主要来源。 20 世纪 80 年代,委内瑞拉政府负责近 70% 的资本积累,并使用了大约四分之一的劳动力。石油收入通常按照政治路线分配,为利益集团和政府支持者提供各种奖励和利益。自1974年以来,委内瑞拉国内生产总值的65%至75%用于公共和私人消费(指主要消费群体)f 支持执政党的选民)。换句话说,大部分石油收入都花在了党派政治上,而不是提高经济的生产能力。意思就是用来为政府服务的。与此同时,石油收入掩盖了经济上荒谬的政治决策的负面影响,并使它们看起来可以接受。 2000年代中期以来,委内瑞拉非石油经济全要素生产率和劳动生产率增速大幅下降。从1960年到1982年的二十多年里,该国制造业生产率增长率略高于拉丁美洲平均水平的一半。各国政府越来越依赖增加公共支出来维持经济增长,因此公共债务负担有所增加。尽管佩雷斯第一届政府(1974-1979)获得了巨额石油收入,但仍然需要借钱来弥补现金短缺。政府要“籽油”实行进口替代工业化。这种做法只会导致国内制造业高度依赖国外资本、设备和技术的依赖型工业化。换句话说,石油收入是播下的,但种子播得不仔细。尽管石油收入不断增加,但委内瑞拉并没有认真考虑其他收入来源。在石油国家,生产和出口石油可以提供轻松的收入。这些国家只对外国石油公司征税,而不是从出口部门以外的其他经济部门征税(尽管这有助于创造充足的减税能力),从而避免了可能引发不满的国内政治决策。由于石油税可以取代其他形式的内部税收,政府不打算错过进一步渗透其他经济和社会部门,形成更加多元化的收入结构,从而建立强大的行政结构的机会。委内瑞拉也发生同样的情况埃拉。尽管石油收入不断增加,但该国仍然存在严重的固有脆弱性,并且获取国内财政收入的能力有限。电影《委内瑞拉往事》剧照。委内瑞拉的快速发展虽然在一定程度上改善了人民的生活条件,但收入分配不平等的状况并没有根本改变。 20 世纪 70 年代末,该国三分之一人口的收入仍低于最低工资。名义上,所有委内瑞拉人都享受免费医疗、教育等社会福利,但实际受益者通常是两个传统政党、军队、公共部门雇员,以及两个政党控制的工会。很大一部分人口,特别是农村地区的人口,没有受到社会保障体系的覆盖。 20世纪80年代,委内瑞拉在社会发展的许多方面的表现甚至比当时的国家还差。收入水平较低的国家的帽子。在卫生领域,人均公共支出比智利、牙买加和巴拿马(1985年)高出三倍多,但婴儿死亡率(1988年)是牙买加的两倍,智利的0.8倍,巴拿马的0.3倍。在学生人数、国民识字率和其他中小学教育水平指标方面,它也是拉丁美洲最差的国家之一。腐败源于分配政治,并随着石油繁荣而恶化。 1958年以来,贝当古、莱奥尼和卡尔德拉政府推动官僚机构专业化,强调问责制,并在一定程度上遏制了腐败。然而,这些收益都是短期的。政府不断分配、监控和控制资源。机制已经恶化。两个主要政党需要为自己的成员和支持者提供职位,并经常利用其主导地位来控制招聘和招聘。促销权。招聘和晋升团队越来越多地考虑政治薪酬而不是专业技能。 20世纪70年代,石油收入的增加导致两大政党更加依赖国家资源来满足其支持者的愿望,最终导致20世纪80年代腐败猖獗。 Punto Fijo系统的稳定性与石油收入密切相关。丰富的石油收入使得民选政府能够在不做出艰难决策的情况下满足不同社会群体的需求,并在实施再分配政策的同时保持经济增长。这就是Punto Fijo体系自1958年以来稳定运行的秘密。这个体系实际上是各种政治势力利益协调的产物。它力求确保精英群体在维持其特权地位的基础上保持政治合作。所以保守意识比较强承诺。政治体系的廉洁和效率已经退居次要地位,旧政治长期存在的缺陷,如庇护主义、家长式专制、裙带关系和腐败,基本上没有受到影响。以两大政党为代表的政治精英并没有致力于消除治理过程中的这些缺陷。相反,他们逐渐扭曲了政治和解精神,将其变成了分享和操纵权力的工具。只要他们获得权力,他们就能够控制重要的石油收入,获得与其他政治和社会参与者谈判的权力,并依靠国家资源建立赢得民心的庇护网络。随着石油收入下降,委内瑞拉政府将失去财富再分配的主要收入来源,威胁政治稳定。 1983年2月“黑色星期五”的到来意味着该国经济开始受到影响,以石油为基础的增长模式失败了。此后,该国爆发大规模社会抗议,多次发生军事政变企图,传统政党结构崩溃。批评人士称,该国的经济决策幼稚且缺乏远见。当国内外环境发生变化时,相关决策的调整进程极其缓慢,财政货币政策、贸易政策和产业政策没有形成相互有效的协调。例如,埃雷拉政府于1983年2月启动了重大汇兑改革,但没有出台另一项配套改革政策。银行利率仍然远低于通货膨胀,公共支出仍然扭曲,国有企业的管理不善仍然如此。两伊战争的爆发推高了油价,增加了委内瑞拉的石油出口收入,让卢辛奇政府得以o 避免全面改革并将此事留给他的继任者。电影《委内瑞拉往事》剧照。经济转型与国家能力重建 简而言之,石油国家是“弱巨人”。一方面,他们强烈需要国家干预。另一方面,国家能力落后于许多国家。对石油收入的高度依赖在具有广泛干预职能和薄弱能源系统的石油国家之间造成了“不幸”的差距,使各国不得不根据不断变化的情况调整政策。石油收入帮助石油国家隐藏其系统中的弱点,并允许当权者继续增加财政支出以维持政治秩序。然而,国家无法真正将控制延伸到社会各个角落(改变行为者的行为),无法制定和实施全面的、前瞻性的政策。当危机发生时,石油国家的政治领导人常常选择避免危机,而不是直接面对和解决棘手的政治和经济问题。挪威与其他产油国的不同表现是由于其发展起点不同。当石油勘探开始时,国家已经达到了国家发展的高度,并形成了官僚体制和民主制度比较完善的政体。结果,他们能够成功地控制石油收入,促进经济多元化,并确保石油收入以外的税收来源。 20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委内瑞拉历届政府未能就如何应对经济危机制定连贯的政策,未能真正扭转局势。经济危机迫使各国推出不同规模的改革计划,其中包括财政紧缩和削减支出。这些改革计划包括非正统的经济稳定措施(1985-1988))、“休克疗法”(1989-1992年)、进一步贸易自由化(1990-1993年)、依靠价格管制实现宏观经济稳定(1994-1996年)以及渐进式经济调整(1996-1998年)。这些改革往往会经历紧缩、宽松和崩溃的循环。即经济紧缩措施初见成效后,经济改革失去动力,实施力度减弱甚至过早放弃(即进入“弹性阶段”),随后又爆发经济危机(进入“崩溃阶段”)。这种情况意味着改革是可能的,但并未得到充分实施,并最终因政府的犹豫而失去动力。所谓的改革不仅没有解决经济停滞的问题,反而加深了民众对政府的失望。对于委内瑞拉来说,旨在废除石油的实质性改革意味着利益分配的重大调整,不可避免具有很高的政治和经济代价。即使他们被迫启动此类改革,统治者也会担心失去选票而不会深化改革。结果,委内瑞拉无法避免或果断推进新自由主义改革,最终成为“改革落后国家”。 20世纪80年代末,国家经济形势严重恶化,政府收入大幅下降。 1988年12月大选即将举行时,鲁钦领导的奇政府反而增加公共支出、信贷和外汇供应,以促进经济增长并提振党内候选人的声势。 1989年初,当新政府宣布该国的外汇储备几乎耗尽时,委内瑞拉人感到震惊。当时他们了解到,1988年政府的预算赤字相当于GDP的9%。经常账户赤字是该国历史上最大的。一切的价格从利息到他们对鸡蛋、药品和车票的需求被人为地抑制到如此低的水平,以至于无法再继续下去。佩雷斯第二届政府在20世纪80年代末实施的改革惨遭失败,反映出蓬托菲霍政权无力应对危机和推进改革。委内瑞拉在20世纪80年代陷入长期经济停滞,但其负面影响逐渐消散。该国没有经历过恶性通货膨胀(如阿根廷或秘鲁)或游击暴力(如秘鲁或哥伦比亚)。许多人仍然认为他们的国家很富有。这意味着新自由主义经济改革毫无民意基础,必将招致议会、反对党、工会等多方力量的反对。在此情况下,佩雷斯政府先是秘密制定改革方案并指派人员,然后突然启动改革并迅速实施措施,梦想着消除外部势力。外部限制,一战取得成果,经过“六个月的剧变”创建了一个“新委内瑞拉”。电影《委内瑞拉往事》剧照。佩雷斯政府也严重低估了改革进程的难度。委内瑞拉政府帮助穷人的传统方法是提供价格补贴方案,包括限制原材料价格、向制造商提供生产补贴以及降低公用事业价格。佩雷斯政府寻求通过改革消除这种低效率,并以直接针对最弱势群体的支持措施取而代之。在改革过程中,佩雷斯政府迅速取消了这些价格补贴,但未能迅速建立替代机制,使穷人完全暴露在改革的严重影响之下。于是,公众的不满情绪迅速沸腾并蔓延开来。社会抗议运动爆发。数十年跨界屁股合作彻底崩溃,久违的军事政变又死灰复燃。查韦斯军方公开表示,其行动将“防止委内瑞拉人民受到政客、煽动者和官僚的伤害”。政府行政能力的缺乏也是这次改革失败的主要原因之一。佩雷斯政府通过“休克疗法”实施经济改革,主要是因为该国不具备进行渐进式改革的行政能力。通过逐步调整宏观经济,国家机构必须有能力微调经济政策,并有能力控制新情况的出现。然而,委内瑞拉不满足这些要求。例如,政府在改革之初就完全取消了价格管制。这种激进的做法并不是因为“休克疗法”而必要,而是因为国家的行政价格控制体系TEM 已经崩溃了。此前,委内瑞拉通过隶属于工业部的消费者保护局(SUNDDE)控制价格。招聘、晋升和机构管理往往由执政党控制,国家分支机构的负责人经常选择本党成员作为价格检查员。物价检查员的工资微薄,但他们的权力却能让他们赚取额外的收入,过着相当奢侈的生活。因此,这项工作是执政党回馈追随者的工作。这对持有者来说是一个很大的赠品,因为它使政府更难实施货币控制。价格。 20世纪80年代以来,宏观经济不稳定,通胀压力加大,物价剧烈波动。由于监管不力,工信部制定的价格在实践中无法执行,价格检查也只是名义上的。取消价格管制主要是对现状的承认。 20世纪90年代,金融危机和委内瑞拉国家经济管理能力的崩溃是拉丁美洲最严重的。事实上,委内瑞拉的经验驳斥了关于国家能力的两个重要假设。第一个假设是,国家能力不太显着的“强化”有助于限制国家干预在经济生活中的作用。第二个假设是,在大多数发展中国家,市场失灵的净收益大于市场失灵对国家干预的净收益。委内瑞拉的情况表明,国家作用的严重削弱可能导致国家管理能力的崩溃。它表明。即使在更加自由化的市场经济中,国家有效监管市场行为(即市场竞争和金融监管)的能力也已被证明不是什么问题。对于像委内瑞拉这样的中等收入国家来说,国家能力的缺乏是一个真正的问题。可以说,委内瑞拉是典型的“弱国”。事实上,1875年后的大多数拉美国家都可以归为“弱国家”(即国家能力低下)。相对于它们在国家意识、政治制度和经济发展模式方面所发生的诸多重要变化,“弱国家”已经成为一个难以克服的问题。造成这种局面的原因,一是伊比利亚殖民时期遗留下来的g文化价值观(即一套不利于国家能力发展的社会价值观)。原因是殖民时代留下的制度遗产(西班牙和葡萄牙殖民者建立了掠夺制度,以榨取自然资源和剥削土著人民)。第三个原因是拉美国家无法解决殖民时代在建国过程中遗留下来的诸多不利因素。历史上,拉美国家长期存在国家建设赤字,表现为政府缺乏能力。城市和提供公共产品的愿望。能力低下已经成为他的“天生缺陷”。随着民主浪潮席卷拉丁美洲,独裁政权倒台,但无能的国家依然存在。如果说有效条件是发展的根本条件,那么哪些因素可以使它们更加有效呢?毫无疑问,这是委内瑞拉放弃石油、实现经济转型、寻求自给自足的发展道路必须回答的紧迫问题。作者/摘录:王鹏/编辑:刘亚光/审稿:李永波/陆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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